乙酰胆碱

来者不拒,去者决不饶恕。
你好陌生人,我是阿朔/陆鸣。
just自娱自乐。
年更博主。文章主虞鸣刑林黑花骸云
萌点强强/互攻/BDSM
涉及
宝石之国/碧蓝航线/排球少年/艳汉/ZONE00/四代目大和辰之

[黑花]Matrimonio

Matrimonio

^盗墓笔记
^黑瞎子×解雨臣
^短 HE灵感来自广东2014高考题 
^matrimonio 西班牙语 姻缘
^WB 齐临

寒冬腊月。

茫茫草原,车子和手下都弃在了几公里外的公路上,他一个人,捏着一张泛黄的相片,手指冻得通红,执拗的不肯戴手套,早都没有任何知觉了。

大雪,据说几十年不遇,细密的雪花砸在脸上,痛很快被冷却成麻木,来年开春牧草一定很好,他漫无边际地想着。

没有特别明确的方向,手指僵硬得拿不住指北针,他试着屈了屈手指,小心翼翼地把相片放进了衣服内袋,然后蹙着眉,把手塞进了外套口袋。

太冷了,北京可没这样的天。他一边想着,一边朝着天边隐隐约约的灯光走过去。

还没有天黑,只是云浓得似墨,雪密得像帘,他看着那点忽隐忽现的灯光凭着本能迈着步子,天太冷,他太累。日常所需以及应急的所有装备加起来得有四五十斤,还不算他背着的那把狙。

也许我应该带个人,他模糊地想,高强度的跋涉,干冷的空气让他体力尽失热量消散口干舌燥。水袋里的水早都结成了冰渣,喝一口冷个透凉。还好没有风,他安慰着自己。马上就到了。

的确,暖黄的光已经在前方浮出轮廓了,是一个小村,只有泥泞的天然土路,这样糟糕的天气车子开不进来。所以让我走了这么久,他愤愤地想。

这是个很偏僻的村子,平常没有什么外人来。但怎么会有旅馆?!他站在旅馆的霓虹招牌前诧异地想。

他迈步进去,在无精打采的前台小姐面前扔下几张红钞,僵硬地吐出几个字,“一间房,顶楼”。钥匙很快交到他手里,他沉着脸上了三楼——这是方圆几公里内最高的建筑——直到周身都浸入热水里他才终于放松呼出一口浊气。

这他妈的鬼地方。他搭着浴巾一面腹诽一面走出来,从背包里拿出防水袋,一边装枪一边站在窗口观察。

角度不错,他拿出相片来比了比,尽管相片模糊但是破败程度倒是差不多,目标确定。

只等雪停了,他架好狙从瞄准镜里试着瞄了瞄,能见度太低,几乎只能看见白茫茫的雪,不知几时能停。
他索性离开窗口,穿好衣服抱着枪坐到床头擦拭零件,枪身冰冷从指尖凉到心窝。他重新又装好了枪藏进被子,拿出弹匣检查子弹,确认无误,他缓慢而坚定地,一颗一颗把子弹压进了弹匣,金属碰撞发出轻响,这声音让他心安。

他装好消音器,倚在床头闭目养神,却迷糊地睡过去了。

事情的起因是一个该死的赌约。

事实上黑瞎子对他有意思这件事解雨臣早都知道,只是他未做回应,因为二人并不常常见面。

但,赶巧了,解雨臣手头有个斗,凶险至极估计只有两个人能破。张起灵正在长白山青铜门里种蘑菇,唯一的人选就只剩下了黑瞎子。

纵然有些不情愿,解雨臣也不得不去找黑瞎子。后者黠然一笑,道:花爷我们来打个赌吧。

赌注?

负方答应胜方一个条件,不论输赢我都跟你下斗,如何?

他的笑容让解雨臣有些心烦,攥紧了手机逼自己冷静,声音冷得可以滴出冰。

如果我拒绝呢?

烦请花爷自己解决这斗了。

这是威胁,解雨臣却不得不妥协。

万幸赌约还和他胃口——以对方为目标的猎杀行动。

黑瞎子随后扔给他一张泛黄的照片,去这儿找我。

解雨臣拿着照片,摸到了这个甚至可以说是破落的村子。

=

小寐过后解雨臣披着外套靠在窗侧射击死角内检查枪的消音装置,雪已经停了,阳光重新从云层中露出来,映得莹白的雪明晃晃得刺眼。解雨臣从包里翻出护目镜戴上,架好枪瞄准了远处照片上房子窗口晃动的人影。

手指不断对扳机加压,他同时在脑中设想可能发生的一切情况及应对措施。

然而人总是被现实玩弄的,火药的炸裂声还没有响起,解雨臣的手指便不得不离开扳机。

一柄细长、极薄的蒙古刀刀刃紧贴着他颈侧跳动的血管,解雨臣不自觉连呼吸都屏住,僵直了身体不敢造次。

刀刃引导他站直了身子,落入成年男子炽热的怀抱。

真爽。解雨臣想。金属是不能被温暖的,他的脖颈已经完全冰冷失去知觉,而背后,却是坚实温暖的胸膛。

“我赢了,花爷。”黑瞎子换了把手枪抵住解雨臣的腰,另一手顺着他的脊背摸到脚踝,手法极尽挑逗,将他身上所有的武器掷在地上。

解雨臣缓缓地深吸了几口清冷的空气,逼迫自己冷静下来,沉声道:“你要什么条件?”

说话间黑瞎子已经摘下墨镜站在他面前,双目深邃而炯然,如云雾蒸腾着诸多情愫,声音优雅而性感。“我要你。”

解雨臣却忽然卸了全身的力道侧身靠到床头,黑瞎子笑容里带了些疑惑,侧着头看他。

解雨臣清了清嗓子,解当家的气度与狷狂又重新回到他身上:“你把我引到这么个破地方,拿枪指着……表白?!”

黑瞎子像是被噎了一下,脸色有些不自然。

“你他妈真是疯了!”解雨臣极少见地爆了粗口,“想和老九门解家的现任当家处对象!你他妈简直疯了!”他越说越气愤,这是平常完全不可见的,放肆的解雨臣。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最疯狂的是,我他妈居然想答应你!”

黑瞎子的双眸随着解雨臣的话不断沉寂,直到最后一句话又蓦然燃起火焰:“答应吧,花儿。”

解雨臣没说话,他忽然起身一记迅猛的勾拳袭上黑瞎子的脸颊,后者猝不及防硬挨了这一拳,身形不稳踉跄着倒在地上,来不及咽下口中的血沫解雨臣便压上来吻住他的唇。

极具侵略意味的硬性碰撞,不带有一丝一毫的缠绵与缱绻,不存在任何温柔与爱怜,只是饱含愤怒与发泄一般地啮咬、吮吸,掠夺对方的一切,濡沫、血液甚至是氧气。粗犷狂野的,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吻。

结果自然是伤痕累累,解雨臣直起身子用拇指蹭了蹭嘴角被咬破的伤口,气喘吁吁。黑瞎子面带尴尬解释:“其实我带你来这儿是有原因的……”

“我知道,”解雨臣打断他的话,站起来后伸出手把黑瞎子也拉起来。“祠堂是吧,带我去。”

那泛黄照片上的房子,正是齐家祠堂,齐家世代祭拜祖先、拜堂合卺的地方。

之后的事情已不用过多赘述,道上的风言风语自然不少,然而于他们而言,倒确乎是珠联璧合。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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